上我师父的针灸,定能缓解你爹的症状。不过,你爹他毕竟年纪大了,我不保证他恢复到和以前一样。”脑卒中,在这个没有高科技的时代,单纯依靠药物,好了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灵活。江荣怀疑道:“你一个连县城都没去过的农妇,能认识什么方外之士?”墨忱卿插话:“她不认识,我认识行不行?我介绍给她的。”江荣睨了墨忱卿一眼,“你一个甚至连姓名都不愿意相告的小子,我如何能相信你?”秦桑哂笑,“你爱信不信,你爹爱死不死,治不治随你,关我们屁事?哦,对了,还要告诉你,我是有条件的,不能白治。”江荣咬咬牙,“好,我且听听你有什么条件!”“第一,休书你收下,你我从此天涯陌路,各自婚嫁不相干;第二,五千两诊金。”“你……秦桑,你以为你是谁,竟敢敲诈本官?!”“我当然是我自己。我也不是没领教过你江家人的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