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么多年了,如今是半点都看不透这个少年了。她哪里知道,这话,前世玉颜也说过的。萧靖雍慢慢地眯起了眼睛,耳边似乎响起了她的声音,“……姐姐真是的,取笑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九爷本就是天人之姿,俊美无俦,我又不是眼瞎了瞧不见!”那会儿四婶的屋里,她在帮四婶查账,他去找四哥,就在门口听到了这话。他推门的手就那么缩了回来,心里虽高兴,可若是这会儿他进去,岂不是叫她害羞?谁知,门口的丫鬟福身向他行礼,喊了声“九爷”,他便听到屋里传来一声惊呼“哎呀”,他忙推门,看到她落荒而逃,帕子捂着脸,被风吹跑了,她犹不自知。船驶入了朝天门码头,这里是长江与嘉陵江的交汇处,南来北往的船只在这里停歇,码头上三教九流汇聚,便是在这样的战乱时期也是人烟阜盛,格外热闹。萧家的船越过了朱家的船行在前头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