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她指尖在袖口摩挲了一下,那包从西坡取回的松花粉还藏在玲珑墟深处。齐珩的动作很快,但她知道,堵住外路的人总会转走内门。 她转身回到案前,提笔写下今日病患用药记录。墨迹未干,肩头忽然一暖。阿雪悄无声息地跃上她的肩膀,鼻尖微动,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怎么了?”她低声问。 阿雪没叫,只是朝窗外偏了偏头。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香气飘过,不是药香,也不是寻常熏香。是陈氏惯用的沉水香,混着一点苦杏仁味。 萧锦宁合上笔记,将毛笔放入笔洗。她早料到对方不会善罢甘休。白神医封锁了新药入库,太子又插手干预,他们若还想动手,只能另寻路径。 她摸了摸阿雪的耳朵:“你去盯她。” 银狐点头,身形一闪便没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