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床前,兔子精眼眶通红,伸出来的手本能缩了半寸。察觉他在观察自己的表情,承昀逼迫自己的脸庞柔和下来,侧身把小桌搬的靠近,映着烛光去托他的手背——触手冰凉,对方又微微躲了一下。承昀没有强迫去拿他,不自觉将动作放的极轻,道:“我看看。”温别桑由着他托起自己的手,但依旧在保持着警惕,仿佛一旦感受到恶意,就会马上把友好小爪缩回的猫。承昀将呼吸也放轻了,一声不吭地将他伤口周围的血迹擦拭干净。他手上的伤多是一些比较浅的割伤,是他一直反复抓着刀片的原因,最深的一道在掌心,应当是刺他之时,仓皇之间扎到了自己。直到完完整整把药上好,眼看着他将纱布也给自己缠上,温别桑似乎终于相信了他的好心,轻声道:“里面那个女人,是谁?”承昀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他一边小心又笨拙的缠着纱布,一边道:“害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