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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芽显得很窘迫,想将自己手从傅荷手里抽出来。
可傅荷稍一动作,她便疼的整张脸都白了。
“大姑娘…”
傅荷道:“之前我就提醒过你了,不要走错路了,可你好像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
她嘴角笑意微冷。
冬芽眼神一颤,在和傅荷对视一瞬后,立刻便将目光移开了。
她这才隐约想起,傅荷曾经对她说过:侯府路多,别走岔了。
原来…那个时候,傅荷就已经知道了?
冬芽内心狂跳,一时间忘了言语。
傅荷将她的手松开,自顾自的去了长榻上,闲适的往后一靠,捏了个橘子在手里把玩。
“你不说话,那我就猜猜…”
傅荷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声音淡淡的。
“是不是你一开始找我给春萍看病,然后我说我治不了,还让你不要急,你就心里不高兴了,认为我是故意为之。”
冬芽脸色微僵,唇瓣都白了一霎,蠕动半晌,没能蹦出半个字来。
看她这反应,傅荷觉得有些好笑。
看上去胆子很小啊,怎么还能被人撺掇着来做内线啊?
“我…我…”
“行了。”
傅荷看她畏畏缩缩,半天憋不出一个响屁来,真是觉得好气又好笑。
她招呼冬芽过来些,说:“你说不出来,我替你说。”
冬芽一愣。
便听傅荷说道:“有人趁着这个机会,告诉你,一定是我故意不给春萍看病的,正合上了你心里的想法,这时呢,人家再给你一点小恩小惠的,让你时时刻刻盯着我,看着有什么机会能给我一击?”
冬芽小心翼翼的看了傅荷几眼,见傅荷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
心里舒了口气。
“大姑娘,您不生气吗?”
“之前是有一些,不过想了想,你好像也没做什么实际对我不利的事。”
傅荷笑出了声儿,又故意说:“而且看你这样,还没开始干坏事儿了就漏一大堆马脚出来,我也不怕你。”
没料到傅荷如此坦然,冬芽叹了一大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层防备,坦然说道:“大姑娘,之前二姑娘就派人给我送过一些碎银,说是给春萍治病说。”
“说我见钱眼开,没钱肯定不治病的,是不是?”
傅荷接腔。
冬芽点点头,又说:“是,我猜到了二姑娘定然是想后面让我为她所用,但是…我的确很缺银子,拒绝不了。就先接下了。”
这时,冬芽下意识的便去看傅荷的表情,见对方怡然自得的自己剥着橘子吃,似乎对她话里的内容并不在意。
冬芽便才继续说下去:“但是后来您在院子里请我们吃饭,还说和我们是一家人…那次起,我就下定了决心,绝不会背叛您的。”
闻言,傅荷露出一抹惊讶神情,调侃道:“真的?我不信。”
冬芽脸一红。“真的!大姑娘,您相信我,这银环和手镯的确是别人给的,不过那人并不是为了让我给她办什么坏事,而是为了让我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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