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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
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夏知遥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
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呆滞了半晌,她终于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处何地。
窗外的光线金灿灿的,有些午后特有的慵懒燥热。
远处隐约传来整齐的口号声,那是雇佣兵操练的声音。
已经……是
活着
小鹿般的眼里全是破碎的水光。
但这副极力忍耐,痛到极致也不敢违抗命令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俯下身,拉开了她捂着嘴的一只手,扣在枕侧。
感受到她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的放松,沈御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语带笑意。
“不让你喊,不是不让你叫。”
那是……什么意思?
夏知遥脑子里一片浆糊,痛得根本无法思考。
沈御没有解释。
他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
“呜……”
细碎的的轻吟声终于从她的唇角溢出。
绝望,却又只能被迫承受着灭顶的欢愉与痛苦。
夏知遥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一套崭新的,带有浓郁当地特色的服饰。
上身是一件浅金色的修身短襟上衣,丝绸质地,绣着繁复的莲花暗纹。下面是一条墨绿色的筒裙,裙摆处用金线绣着孔雀翎的图案。
很华丽,也很……女性化。
甚至旁边还放着一套蕾丝质地的内衣,尺码看起来竟然分毫不差。
夏知遥呆呆地看着那套衣服。
给她的?
不管是什么,她都没得选。
她忍着酸痛,伸手拿过那件衣服。布料滑过指尖,冰凉细腻,是上好的真丝。在这个物资匮乏的边境军阀地盘,这样一套衣服,价值恐怕不菲。
夏知遥慢慢穿上那件浅金色的上衣。
扣子是手工盘扣,扣起来很麻烦。她低着头,一颗一颗地扣着,遮住了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暧昧刺眼的红痕。
穿戴整齐后,她赤着脚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面色依旧苍白,但眉眼间却多了一点点媚态。
这身异域风情的衣服极其修身,勾勒出她纤细却玲珑有致的身材。
不像个学生了。
她想把头发盘起来,但没找到发圈。
思来想去,拿起一支牙刷,将头发随意挽成一个头顶的发髻。
利落了不少。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夏小姐,您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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