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深夜,司礼监内寂静无声,只有高无庸值房里,还亮着一盏孤灯。 昏黄的灯光下,高无庸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更显深邃难测。 杨博起没有绕任何圈子,直接深深一揖:“高公,博起明日便要启程了。此去北境,路途遥远,凶险未知。” “博起年轻,行事或有莽撞之处,宫中朝中,更是暗流汹涌。尤其是那桩‘旧事’被人重提,博起心中实在难安。” “万望高公,看在往日博起对您尚有几分恭敬的份上,若博起不在时,宫中再起波澜,恳请高公,稍加看顾,斡旋一二。博起感激不尽,来日必当厚报。” 他没有提具体是什么“旧事”,但两人心知肚明。齐王府的阴影,始终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高无庸坐在太师椅上,眼睛半闭着,仿佛在打盹。 听了杨博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