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唐纳森堡到了。
城门是用灰岩砌成的,高而厚实,表面布满风霜侵蚀的凹痕和旧日战火留下的焦黑印记。
城头插着的旗帜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显得没什么精神,守门的士兵穿着半旧的皮甲,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小团。
车队在几名守卫懒洋洋的注视下,缓缓穿过门洞。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在门洞里显得格外沉闷响亮。
领队的是个常跑这条线的老油子,跟守门的小队长显然是熟人。他利索地递上货物清单,缴纳了该交的税,又借着卷清单的当口,飞快地将几枚磨损了边角的银克朗塞进那小队长手里,动作熟练得像在递烟。小队长掂了掂,手心一翻,钱币消失不见。
“老规矩,路过税三个银克朗,”小队长扯着嗓子喊,像是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