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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开封府。
密报于午后时分送至宁完我案前。
他正坐在府衙后园的暖阁里,与马士英对弈。
紫檀棋盘铺展,云子错落其间,黑白二色莹润生辉,映着窗外冬日天光。
宁完我执黑,马士英执白,阮大铖侍立一旁。
阁内静极,只有炭盆里银骨炭偶尔发出的哔剥声。
宁完我展开密报,目光平静地扫过。
从首字至末字,他神色未动分毫。
只是将指间那枚黑子,轻轻搁回了棋罐。
他抬起眼,看向对面的马士英,缓声道:
“朱家小儿……跳出了棋盘。”
马士英执白子的手指一滞,他懂这话的意思,
宁大人精心织就的罗网,被那年轻的皇帝一脚踹开了。
他没在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