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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一个电话进来,是另一家媒体。
我干脆关了机。
回到妇科病房时,走廊上加床已经被撤走了。
护士站的几个小护士看到我,眼神躲闪,窃窃私语。
胡医生匆匆赶来,额头上都是汗:“徐小姐,院长吩咐给您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我这就带您过去。”
新病房在走廊尽头,安静宽敞。
胡医生帮我安顿好,欲言又止。
“胡医生,”我靠在枕头上,轻声说,“今天谢谢你。”
他愣了愣:“我没做什么。”
“你至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我闭上眼睛。
“让我休息一下吧。”
胡医生默默退了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窗外天色已暗。
手机开机后,几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
大部分是媒体。几条是我父母的,他们显然已经看到了新闻。
还有一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只有短短一句话:【时鹿在3楼307,孩子没保住。】
7、
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删除了它。
夜晚的医院格外安静。我拔掉输液针,扶着墙慢慢走出病房。
三楼的病房区灯火通明。我找到307,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透过门缝,我看到时鹿躺在床上,脸色比我还要苍白。
秦衡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背影颓丧。
“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时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秦衡,为什么会这样?”
“别哭了,小鹿,”秦衡的声音沙哑,“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
“都是那个徐知菲!”时鹿突然激动起来。
“如果不是她在礼堂闹,我怎么会受刺激流产!她就是要报复我!报复你!”
秦衡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我们对不起她在先。”
“可我爱你啊!”时鹿抓着他的手。
“我比她更爱你!她根本不懂你工作的压力,只知道索取!而我,我愿意没名没分地跟着你。”
“别说了。”秦衡疲惫地打断她。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的职业生涯,可能完了。”
“不会的!”时鹿急切地说。
“院长那么器重你,只要风波过去。”
“过不去的。”秦衡苦笑。
“直播视频已经传遍全网,医院必须给公众一个交代。最好的结果,我也是停职调查。最坏的结果,我可能再也当不了医生了。”
时鹿的哭声更大了。
我轻轻推开门。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我时,脸色剧变。
“你来干什么?”秦衡下意识挡在时鹿面前,眼神戒备。
我慢慢走进来,环视这间宽敞的病房。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室内有独立的卫生间、沙发、电视。
比我的病房好太多。
“来看看害死我孩子的人,过得怎么样。”我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