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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恒问:“陈公,你请战,可是有安边之策?”
陈还平静道:“臣之策,便是平南越,驱匈奴。”
“这也算策!?”
话音落地,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群臣尽皆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右相一向稳重自持,今日说话怎如此轻巧。”
南越、匈奴,和哪一边打不是关乎国运的大战?
可他竟连半句执行细则都未提及,未免太过轻率。
“陈公武人出身,终究是不懂治国长策啊……”
贾谊立于一侧,眉头紧锁。
他是被陈还一手拔擢至左相之位,对这位举荐之恩的右相素来敬重,可此刻也不免觉得陈还之言过于夸张,
更像是空喊口号,而非切实可行之策。
“但……陈公讲话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