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缝纫机声浪从崭新的红砖厂房里传出。
陈光明站在厂门口的水泥空地上,望着两辆解放牌大卡车上卸下来的最后几台友谊牌gj型工业平缝机被小心翼翼地抬进车间。
机器到位了,两百台簇新的工业缝纫机,加上配套的锁眼机、钉扣机,光明厂的装备算够了。
但机器够了还不行,还需要熟练工人。
“娘,雨溪,机器是拉回来了,手续也办妥了。”陈光明转身,对走过来的陈母和林雨溪说道:“但光有这些铁疙瘩没用,得有人,得是能立刻上手、懂规矩、手艺过硬的熟练裁缝。”
陈母看着儿子熬得微红的眼,心疼的点头:“光明说得对,这么好的机器,不能闲着吃灰,咱村里会踩缝纫机的,能进厂子的都进来了,剩下的要么手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