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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的回复很快:“我只是……只是想吓吓她。那些男人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的,我交代过的……我只是想让她离你远点……”
“你叫她去的?”
“是她自己要来的!”沈薇急忙辩解,“我用照片威胁她,她就来了……聿舟,我只是想保护我们的感情……”
江聿舟闭上眼睛,浑身发冷。
那天时染给他发消息,他赶到时,只有沈薇站在厂房中央
他听见了拍门声。
他抱沈薇离开时,隐约觉得时染在想他求救。可沈薇在他怀里小声啜泣,他急着送她去医院,就把那点疑虑抛在了脑后。
原来那是时染在求救。
时染全心全意地相信他,在他离她只有几米远的地方,绝望地求救。
而他抱着施暴者,头也不回地走了。
“啊”江聿舟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凄厉。
他想起更早的事,时染第一次看见红宝石项链时惨白的脸,她颤抖着手扯下项链砸向他时的绝望,还有她问你忘了我说过讨厌红色吗时眼里的绝望。
他当时怎么回的?
他说:“一条项链而已。”
“八年都过去了,你别无理取闹了。”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现在全部捅回他自己身上。
江聿舟颤抖着打开通讯录,找到时染的号码。
他按下拨号键,听着漫长的忙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接啊,染染。
求你了,接一次。
让我说声对不起,哪怕你听完就挂断。
可是忙音过后,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被拉黑了。
或者说,她早就把他拉黑了,只是他直到现在才肯承认。
江聿舟瘫在座椅上,看着车顶,忽然笑了。
他活该。
真的活该。
八年的陪伴视而不见,她的恐惧和痛苦轻描淡写,她的求救充耳不闻。现在还奢求什么原谅?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他母亲。
“江聿舟!你立刻给我回家!沈家爸妈都在这,你今晚必须给薇薇一个交代!”
江聿舟挂断电话,关机。
他要给时染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