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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李辛发泄般的任由冷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后背,试图用这刺骨的寒意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几分钟后,他猛地伸手关掉了水阀,浑身湿透,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不行,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他哑着嗓子低语,声音是全然陌生的娇柔女声,让他自己又是一阵恶寒。
他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胡乱裹住这具让他无所适从的身体。第一步,就是先弄清楚状况。
凭着脑子里那些混乱涌上的、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浴室,开始翻箱倒柜。衣帽间大得离谱,里面塞满了各种奢侈品牌的衣服、包包和鞋子,很多连标签都没拆。首饰盒里珠光宝气,闪得他眼花。
“啧,真是个……合格的摆设。”他忍不住吐槽,手下动作不停。
终于,在一个放杂物的抽屉角落,他找到了身份证和一些零散文件。拿起身份证,他定睛一看——
姓名:李辛。
性别:女。
“……我操。”他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无比烫手。
真他妈是巧合他妈给巧合开门,巧合到家了!连名字都一样?!这算什么?命运的恶趣味吗?
根据这些碎片信息和原主手机里那些寥寥无几、除了炫耀就是购物的聊天记录,李辛拼凑出了一个大概:
这个妖艳版的李辛,就是个纯纯的花瓶。是那个叫段瑾洛的男人娶回来撑门面的。据说是因为长相极其符合段瑾洛的审美,再加上不知怎么怀了孩子,这才母凭子贵进了段家的大门。
段瑾洛对她似乎一点要求都没有,只要她安分守己,别给他丢人。物质上极尽满足,豪宅、豪车、黑卡,随便她挥霍。而这女人的人生信条大概就是“包”治百病,整天只知道买买买,脑袋空空,心思全在打扮和攀比上。
“段瑾洛那家伙,要不是看在崽的份上,估计早就想换掉这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老婆了吧……”李辛摩挲着光滑的下巴,那里再也没有熟悉的胡茬触感,只有一片细腻滑嫩,让他悻悻地放下了手。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披散着湿发,浴巾下曲线毕露,眼神却带着一股违和的暴躁和审视的女人。这张脸,确实是顶级的美艳,足以让以前的他在酒吧里轻佻地吹口哨,但现在,他只想叹气。
“行吧,”他对着镜中的“自己”,扯出一个扭曲的、算不上笑容的表情,“既然暂时回不去,老子也不能顶着你的皮囊真活成个废物点心。”
至少,得先搞清楚这具体身体的人际关系,以及……那个叫段瑾洛的“丈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那个“看在份上”的崽,又是个什么情况?
他深吸一口气,那陌生的、属于女性的胸脯随之起伏。
“李辛,”他念出这个名字,不知道是在叫自己,还是在叫这具身体的原主,“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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