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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曼曼:“……”
行吧,有一种冷,叫你夫君觉得你冷。
她认命地裹紧披风,只露出一张生无可恋的小脸。
马车另一侧,沐阳正低声跟清月说着什么,大概是关于前方驿站的事。
清月听得认真,一缕碎发被风吹到颊边。
沐阳极其自然地伸手,将那缕发丝轻柔地别到她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小巧的耳垂。
清月脸一红,却没躲开,只飞快地看了沐阳一眼,嘴角抿起一丝羞涩的笑意。
“哼!”
旁边传来临风不大不小的一声冷哼,他别开脸,用力甩了一下马鞭,马儿无辜地加快了脚步。
花曼曼看得清楚,立刻扒着车窗,笑嘻嘻地冲临风喊:“哟,临风管事,马儿惹你啦?还是…心里头酸了?别急嘛,等到了南边,让老爷给你发双份工钱,保证你也能找个可心人儿,天天帮你…呃,理头发?”
临风背影一僵,差点从马上栽下去。
清月羞得把脸埋进手里。
沐阳无奈地看向花曼曼,眼底却带着笑意。
凌天绝看着身边小妻子活力四射、四处“点火”的模样,黑眸深处,冰雪消融,暖意流淌。
他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与方才沐阳对清月如出一辙。
微风带着南方的湿润气息拂过官道。
商队沿着官道缓缓前行,花曼曼身上依旧裹着凌天绝强制披上的薄绒披风,像个移动的蚕宝宝。
“花老爷,您这是要把我捂出痱子来吗?”
她第n次试图扯松领口,小声抗议。
凌天绝眼皮都没抬,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伪装成账册的情报,声音平淡无波:“南地湿气重,易感风寒。”
“……”花曼曼噎住,行吧,你有理。
她无聊地掀开车窗帘一角,欣赏着沿途不同于北凌的葱郁景色。
车轮辘辘,刚驶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前方官道拐弯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喊:
“小姐!小姐您在哪?!”
“阿姐!阿姐——!”
声音透着焦急,由远及近。
沐阳勒马抬手,整个商队停了下来,护卫们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腰间的武器。
清月也警惕地看向前方。
只见两骑快马旋风般冲来。
当先一人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腰间佩着一把样式普通的剑。
紧跟其后的是一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穿着料子尚可但不算顶级的骑装,头发用布带束起,生得唇红齿白,眉眼精致,此刻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担忧。
前面的青年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商队中间、清月掀开帘子探出头的那辆小马车,以及里面坐着的张兰。
他狂喜大喊:“小姐!可算找到您了!”
勒马急停,尘土飞扬。
那少年更是像个小炮弹一样直接从马背上跳下,踉跄了一下就扑到小马车前,声音带着哭腔:“阿姐!你吓死我了!我偷偷溜出来找你,结果半路听说你遇险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他扒着车窗,急切地上下打量着张兰。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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