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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曼……花小曼……”
他突然又神经质地念叨起花小曼的名字,带着一种茫然和宿命般的恍惚,“……小曼……曼曼……只差一个字……是老天爷在提醒我吗?……我的曼曼……到底在哪里啊……”
夜风呜咽着卷过结了薄冰的湖面,带来刺骨的寒意,也带来了花正茂那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哭诉和绝望的忏悔。
浓烈的酒气、血腥气、还有那深入骨髓的悲伤与悔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场。
花小曼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太湖石,才勉强抑制住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惊呼和剧烈的颤抖。
冰冷的石头寒意透过薄薄的外袍渗入骨髓,却远不及她此刻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
花正茂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坎上。
柳氏!是柳氏害死了真正的花曼曼!
那个六岁失踪的嫡女,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阴谋!
甚至……连原主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林素心的自焚,也是被柳氏逼死的!
这侯府光鲜亮丽的外表下,竟藏着如此骇人听闻的血腥与罪恶!
而花正茂……这个白天里笑容满面、精于算计的侯爷,此刻只是一个被悔恨和无力感彻底击垮的父亲、丈夫。
他并非不知情,而是……无力反抗?
柳氏背后,站着连忠善侯都“动不了”的人?
难道是宫里的人?
“花小曼……花小曼……”花正茂那带着宿命般恍惚的呢喃,更是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只差一字……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她占据了这具身体,难道……难道这具身体的原主,真的与那失踪的花曼曼有关?原主记忆里一片空白的童年……
无数纷乱的念头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她脑海中冲撞。
肉团子在识海里也感应到了主人剧烈的情绪波动和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悲恸气息,不安地嘤嘤着:【主人……好难过……那个男人……他的心……好痛好痛……像碎掉了……】
就在这时,花正茂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沉重的头颅“咚”地一声磕在冰冷的石桌上,彻底醉死过去,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鲜血从他受伤的手掌缓缓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晕开一小片暗红。
花小曼慢慢从太湖石后探出身,月光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看着亭子里那个蜷缩在石桌旁、如同被遗弃的破败玩偶般的男人,白天那个精明侯爷的形象轰然倒塌,只剩下一个被痛苦和悔恨彻底吞噬的灵魂。
恨吗?恨他引狼入室?恨他无力保护妻女?
可听着他那肝肠寸断的哭诉,看着他此刻的狼狈,那恨意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冰冷的悲凉,如同这冬夜的湖水,浸透骨髓。
她该怎么做?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她想要冲进亭子,揪着花正茂的衣领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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