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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光早已大明。日头爬上窗棂,明晃晃地直射在西门大官人脸上。
他昨日晌午便歪了一觉,夜里便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三更天,又去后园里踢打了几趟拳脚,才得回房安歇。
起身后,却发现那玳安,本在前厅屏风后打着地铺,不知几时竟溜得不见影踪。
西门大官人趿了鞋,走到门口张望。
只见玳安正倚着廊柱打盹儿,想是梦里嚼着什么好物事,涎水流了半尺长,亮晶晶地挂在嘴角。
猛可里听得大官人一声雷吼:“狗才!”唬得他一个激灵,险些栽下台阶去。慌得他连滚带爬,撞开门扇,嘴里一叠声应着:“小的在!小的在!大爹醒了?”
大官人抬脚照他屁股便是一踹:“好好的热炕头不睡,挺尸挺到这风口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