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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妈妈因为持刀伤人,加上精神状态极度危险,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她是那个医院里最特殊的病人,不住病房,非要睡在床底下。
她说床上脏,只有地上才配她睡。
她每天都要找红色的东西,红笔、红纸、番茄酱,甚至咬破手指。
只要是红的,她就往手臂上涂,涂得满胳膊都是红点。
护士想给她擦掉,她就拼命反抗,咬人,抓人,嘴里喊着。
“别擦!那是我的命!”
“没了砂就要浸猪笼的!”
“我是好姑娘,我有砂!”
后来,医生没办法,只能随她去。
她形成了一种可怕的条件反射,每当看到红点淡了。
她就会自己扇自己耳光。
“啪!啪!”
一边扇一边骂:
“让你不守妇道!打死你个贱货!”
有一次探视日,爸爸来了,手里拿着离婚协议。
“咱们缘分尽了。”
妈妈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爸爸,指着空气,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小点声。”
她神秘兮兮地说。
“大丫头在睡觉呢,她刚补了砂,流了好多血,累坏了。”
爸爸的手抖了一下。
他看着妈妈那疯癫的样子,看着她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疤,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他叹了口气,把协议书收了起来,转身离开。
“算了。”
几年后,妹妹因为身体残疾,加上名声太臭,在村里待不下去了。
她去了城里,在一家足疗店做清洁工。
老板是个刻薄的女人,动不动就骂她。
“再偷懒扣你工资!”
妹妹不敢顶嘴,只能低着头,继续在冷水里搓毛巾。
爸爸虽然没离婚,但也没管妈妈。
后来,他找了个保姆搭伙过日子。
结果那保姆是个骗子,把他的养老钱和房子都骗走了,然后卷铺盖跑了。
爸爸急火攻心,中风了,瘫痪在出租屋里,没人管。
他在屎尿堆里躺了半年,最后死在一个雷雨夜。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这个世界。
曾经那个破败的小院,已经被推土机推平了。
新农村建设,那里种上了一片绿油油的麦苗。
风一吹,麦浪翻滚,掩盖了所有的罪恶和血泪。
再也没有人记得,这里曾经死过一个叫周月心的女孩。
也再也没有人记得,那个关于守宫砂的荒唐笑话。
我转身,面前是奈何桥。
桥边有个老婆婆,正在熬汤。
我走过去。
“婆婆,给我一碗汤。”
孟婆抬起头,慈祥地看着我。
“喝了这碗汤,前尘往事都忘了。”
我接过碗,看着里面浑浊的汤水,突然问了一句:
“婆婆,喝了这碗汤,身上还会有记号吗?”
孟婆笑了,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傻孩子,人生赤条条来,赤条条去。”
“干干净净来,干干净净走,什么都不会有。”
“你的灵魂是干净的,不需要任何记号来证明。”
我释然了,仰起头,一口气喝干了那碗汤。
苦涩,然后是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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