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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顾言州眼里的嫉妒瞬间炸开。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秦烈吼道：

“你是谁！放开我老婆！”

“苏青！我们还没离婚！法律上你还是我妻子！你这是婚内出轨！”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试图用法律来捆绑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直接甩在他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文件散落在雨水中，被打湿，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

“离婚协议书”

落款处，顾言州三个字龙飞凤舞。

顾言州愣住了，捡起那份文件，手抖得像筛糠。

“这是……这是三年前……”

记忆回溯。

三年前的情人节，白薇闹着要名分。

为了哄她开心，顾言州随手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签了字按了手印，当作礼物送给白薇，说这代表他的决心。

当时他还笑着对我说：

“签着玩的，哄哄薇薇而已，你别当真。”

“顾言州，你以为是过家家吗？”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协议符合所有法律程序，我也签了字，公证过了。”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净身出户，孩子归我。”

顾言州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不……这不是真的……我当时只是……”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叫声划破雨幕。

“去死吧！你们这群贱人！”

白薇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

她穿着病号服，手里握着一刀，疯了一样朝我刺来。

“苏青！都是你害我被关进疯人院，你这个贱人！”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顾言州挡在了我面前。

刀子深深捅进他的腹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白薇吓傻了，松开手，跌坐在地上尖叫。

顾言州捂着肚子，缓缓倒下。

他看着我，嘴角溢着血沫。

“青青，我……我救了你……”

“我是爱你的……你看……我可以为你去死……”

雨水冲刷着鲜血，流了一地。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顾言州。

没有感动，没有心软。

只有无尽的厌恶。

我后退一步，避开漫过来的血水。

“顾言州，你真的很脏。”

“别以为挡了一刀就能感动谁，你这是在做戏给谁看？”

顾言州眼里的光，在那一瞬间彻底熄灭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走吧。”我对秦烈说，“叫救护车，别让他死在这儿，晦气。”

秦烈护着我上了车。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顾言州躺在冰冷的雨水里，像一滩烂泥。

8

顾言州没死成。

那一刀避开了要害，却让他成了半个废人。

他在医院醒来那天，迎接他的不是鲜花和慰问，而是顾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消息。

秦烈动的雷霆手段，没给他留一丝喘息的机会。

顾言州出院那天，债主堵满了医院门口。

他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最后住进了十平米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