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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我手腕勒痕时,眼底戾气几乎溢出。
我积攒一路的委屈,在这一刻再也绷不住。
“混蛋,你怎么才回来,你老婆差点被人害死。”
顾承舟抬手温柔擦去我脸上的泪,将我牢牢护在怀里。
傅临川看着我被别的男人抱住,愤怒大吼。
“林疏禾!你他妈看着我!我才是你男人!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保镖直接抬脚,狠狠踹了他一脚。
傅临川疼得喷出一口血。
顾承舟薄唇轻启,吩咐保镖:“废他一只手,送进去,别让他再出来。”
保镖动作干脆利落,直接掰断傅临川手腕。
骨头碎裂声响起,傅临川惨叫撕心裂肺。
从始至终,我都没再看他一眼。
顾承舟把我抱起来,在耳边轻声说:“我负责为你扫清所有碍眼的垃圾。”
傅临川的下场,来得又快又狠。
顾承舟出手,从不留余地。
雇凶纵火害死亲生儿子,非法bangjia,偷税漏税,商业打压,恶意构陷……
桩桩件件,全是铁证如山的重罪。
那些被掩埋的真相,一夜之间全被翻出,摆在警方面前。
法院宣判那天,我没去。
助理后来告诉我,傅临川数罪并罚,判了无期徒刑。
法警把他拖走时,他嘴里还在喊我的名字,喊安安的名字。
监狱里的日子,是傅临川这辈子最惨的报应。
他没了钱,没了权,那些曾被他踩在脚下的人,如今都能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特别是被顾承舟打过招呼后,他在里面每天都被打得鼻青脸肿,饭都抢不到一口。
日子回归平静,却比从前多了数不尽的安稳与暖意。
我的公司因业务需要,搬迁加拿大的手续全部办妥。
离开的前一天,我最后一次去了寺庙。
带走了安安的长生牌位。
飞机平稳升空后,顾承舟拿出一封信交给我。
“傅临川在监狱里写的,托狱警递出来,说只求你看一眼。”
“看与不看,你自己决定,我不逼你,也不干涉。”
我盯着那封信,接了过来。
我想看看,这个毁了我半生的男人,到了穷途末路,还能说出什么话。
信纸上只有四个字:你爱过吗?
我连一秒钟都没多留,抬手将信纸扔进垃圾桶。
我靠在顾承舟肩上,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是顾家独子,本该众星捧月地活着。”
“可你居然娶了我这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有没有觉得不值?”
他低头,语气笃定。
“疏禾,世间万事,都有值得与不值的权衡。”
“唯独对你,我从来没有这个选项。”
“如果是你,不管你是什么模样,不管你经历过什么,任何时候,我都觉得值得。”
那些曾经的黑暗,终究被暖阳驱散。
相聚离开终有时,那些刻骨的伤痛,终究被温柔抚平。
从此,岁岁安澜,再无纷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