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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监测方案执行了三四天,记录下的数据堆积了不少,但有用的信息似乎很少。目标信号像蒸发了一样,再没出现过。江西站的人开始有些懈怠,背后少不了抱怨。
老陈也有点沉不住气,找沈默商量:“沈专员,这么干等下去不是办法啊。会不会目标已经转移了?或者根本就是个误报?”
沈默看着桌上铺开的信号记录纸,上面满是各种杂乱的波纹。“再坚持两天。如果还没有进展,我们就调整方案。”他语气平静,心里却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他在总部的处境越有利。
这天下午,王干事来找沈默,说何站长请他去办公室一趟。
沈默跟着王干事过去,何站长正对着电话点头哈腰,挂了电话,脸色不太好看。
“沈专员,坐。”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