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兄的前程,你安家的名声” 他眼底泛起狠色,“安思逸,你离不起。” 心口像被钝刀捅穿。 他曾为我母亲三上白云观求药,曾为我父兄在朝中周旋打点,曾握着我的手说“逸娘,此生绝不负你”。 那些曾经的美好,如今全成了他指向我的利刃。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那便这样吧。” “只是韩烈,”我盯着他。 “从今往后,你我再无夫妻情分。” “你做你的风流公子,我当我的挂名夫人。” “各不相干。” 他死死瞪着我,最终,摔门而去。 画室里重归寂静。 我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断裂的画笔。 笔杆断口尖锐,刺破指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