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 等他出来,已经是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中年废人了。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顾晨没有哭,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嘴唇蠕动,似乎想诅咒我。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法院同时判决我和顾晨离婚,念奈的抚养权完全归我。 顾晨名下仅剩的一点资产,被作为精神损害赔偿判给了我。 走出法院大门,我深吸了一口带着雨水气息的空气。 终于结束了。 但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我不顾朋友的劝阻,去精神病院看望了张翠芬。 不是为了原谅,而是为了告别,也为了看清恶果。 张翠芬住在重症病房。 我透过探视窗看进去。 她穿着病号服,坐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