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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早就准备好的强力消毒液,随手丢在这一滩烂泥面前。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仁慈。”
“自己擦擦吧,如果还没烂透的话。”
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充满腐臭的人间地狱。
身后,传来了徐柔绝望到极点的嘶吼,和消毒水瓶子滚落在地的声音。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但这人间,很快就要干净了。
三天后,林氏集团突然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全资收购那家臭名昭著的市二医院。
只不过这一次,接受万众瞩目的不再是别人,而是气场全开的我。
我对着无数长枪短炮,语气淡漠,“关于收购后的规划,我只有一个要求。”
“把那栋特护住院楼推了,原地建个免费公厕。”
全场哗然。
“毕竟,那里发生过太多肮脏的事,只有这样,才能洗刷干净。”
直到这一刻,那些曾经嘲笑我“穷酸”、“吃软饭”的媒体和看客才终于挖出了惊天猛料。
原来,那个在病床前守了三年、被前妻和奸夫羞辱得体无完肤的穷屌丝,竟然是掌控着半个亚洲医疗命脉的林家太子爷。
我是为了真爱才隐姓埋名,甘愿洗手作羹汤。
只可惜,有人有眼无珠,为了几颗芝麻,丢了这泼天的富贵,还把自己作进了地狱。
据说,在那条新闻播出的当晚,徐柔在那个充满恶臭的桥洞下咽了气。
她是死不瞑目的。
被发现时,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瓶我丢下的消毒水,那双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终于看清了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悔恨,是比梅毒更毒的药,足以让她在黄泉路上都不得安宁。
至于那些往事,对我而言,不过是鞋底沾上的一抹污泥,蹭干净了,也就忘了。
半个月后,公海的一艘豪华游艇上。
海风微拂,阳光正好。
“林先生,这个力度舒服吗?”
循着声音望去,是一个身材高挑,前凸后翘,一身波浪长发,穿着比基尼的曼妙女郎——蒋艺。
她乖巧地跪在我身侧,那极具冲击力的曲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眼神里是对我毫无保留的臣服与依恋。
我指尖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脸颊。
“林先生,那边传来消息,那个公厕已经建好了,香火很旺。”
蒋艺像只温顺的小猫,用脸颊蹭着我的手掌,讨好地汇报道。
我看着眼前波澜壮阔的大海,内心再无一丝涟漪。
曾经我以为,爱是付出,是隐忍,是卑微到尘埃里开出的花。
后来我才明白,爱是筛选,是博弈,是势均力敌。
给错了人,那就是喂狗。
我端起酒杯,将杯中的红酒洒向大海,算是祭奠那死去的三年青春。
“有些人,不配得到救赎。”
我揽过蒋艺纤细的腰肢,看着远方初升的朝阳,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而我,才是这世间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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