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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怜袖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哪怕刚醒过来,也难免腰酸背痛,可这会儿却咬着唇,只以一双凝露般的多情媚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楚岸平瞧。
瞧了许久,风怜袖才笑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请得动温前辈出手?
她那人软硬不吃,最难应付,况且就算以她的能耐,要治好我这伤……代价必然不小。”
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双手撑着床板起身,楚岸平连忙去扶她,拿枕头去垫她后背。
风怜袖一把扔掉枕头,使劲去扒楚岸平的领口,搞得楚岸平莫名其妙。
扒拉许久,好险没把黑袍撕了,风怜袖又凑上前探寻着楚岸平的脖子,脸,连后颈都没放过。
就这么摸了好一阵,竟又闻了一会儿,风怜袖才嘀咕道:“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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