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神农山的清晨,以往都是被鸟叫声唤醒的,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初三,陈默是被一阵仿佛装修队进场的拆迁声给震醒的。
“咚!咚!咚!”
那声音,沉闷、有力,带着一种要把地球凿穿的执着,每一声落下,陈默都能感觉到身下的火炕跟着颤三颤。
“地震了,还是新的一年林逸那孙子又派人来挖地道了?”
陈默猛地掀开被子,顶着鸡窝头,穿着大裤衩冲出了卧室。
“雷队,抄家伙,有人砸场子!”
然而,当他冲到客厅,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直接裂开了,比昨天那块地板裂得还彻底。
只见客厅中央,那台双开门的大冰箱面前,咱们的猪刚鬣同志,正穿着那件昨天刚被崩开了线的花棉袄,一脸虔诚地趴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