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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宫城内,气氛一日比一日凝重。
元子攸独坐于显阳殿中,面前的几案上堆积着来自前线的军报。
内容无一例外,皆是尔朱世隆于河桥一带聚集兵马,声势日盛,更有尔朱度律引兵前来汇合的消息。
建春门外的台军大营依旧死气沉沉,贺拔胜与朱瑞的弹压似乎起不了太大作用。
而新近从洛阳坊市间招募的百姓士气虽高,但仓促成军号令不明,更缺乏打仗的经验,想来也不济事。
哎,难道只有乐起能用么?
元子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怎么没有过让步?
他可以赦免所有尔朱余党,甚至可以捏着鼻子留下尔朱英娥和所谓皇子的性命。
但认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果杀尔朱荣有错,那错的岂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