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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七月,秋老虎仍肆虐地厉害,帐外忽然吹进来一股热浪激得于谨浑身一颤。
“乐将军!何出此言,难道非要带着怀荒士庶送死,才算遂了令兄遗志吗!”
“狗奴敢尔!”
帐中诸将纷纷拔刀怒喝,阿六拔更是欺身向前拿刀抵住了于谨的脖子。
乐起伸手紧了紧系在大臂上的孝带,走向前来推开围逼的众人,拉住于谨的胳膊:
“我来送客,大家各自回营便好。于参军且随我来...”
于谨不明所以,只好跟着乐起出去。在营地里走着走着,他便忽然放心下来:
若对方仍决意对抗朝廷,那是绝不会带着敌人在自家营盘里闲逛的。
不过才走了几步,于谨就敏锐地发现了不同:人太多了!
倒不是面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