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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将海坛岛的渔村裹得严严实实。院子里的浪涛声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谁在低声呜咽,搅得晚晴心里翻江倒海。
晓宇早已睡熟,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还在为母亲抱不平。晚晴坐在儿子的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轻轻抚摸着儿子柔软的头发,眼底的疲惫和酸涩,像是要溢出来。
她起身替儿子掖好被角,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走出房间,晚晴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而是搬了一张竹椅,坐在了院子里。
海风裹着咸腥的潮气吹过来,撩起她鬓角的碎发,带着几分凉意。晚晴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那月亮被一层薄薄的云遮住,朦朦胧胧的,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想起守业离家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月色。守业拉着她的手,一遍遍地叮嘱:“我走了之后,你在家好好照顾爹娘和孩子,别太累着自己。等我挣够了钱,就回来盖新房子,再也不出去打工了。”
那时候的守业,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期许,怎么也想不到,不过短短几个月,两人之间会变成现在这样。
晚晴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还留着和守业的聊天记录,最新的一条,是她发的“你在外头照顾好自己”,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感叹号——视频通话被挂断的痕迹。
她指尖划过屏幕上守业的头像,那是他出发前拍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笑得一脸憨厚。晚晴的鼻子一酸,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滴在竹椅的扶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不是不委屈。熬夜缝补的衣裳被说成“膈应”,精心晾晒的鱼干被嫌“腥气”,明明清清白白,却要被猜忌,被指责,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她也想对着守业大哭一场,想告诉他自己有多难,想问问他为什么就不肯相信自己。
可她不能。
晓宇还小,公婆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这个家,还得靠她撑着。她要是垮了,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晚晴抬手擦掉眼泪,望着远处黑漆漆的海面,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守业的猜忌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她的心,疼得她喘不过气,却又无处诉说。
她不敢跟公婆说,怕他们担心;不敢跟邻里说,怕惹来闲话;更不敢跟晓宇说,怕儿子心里留下阴影。
所有的委屈和苦涩,都只能自己咽进肚子里。
海风越吹越凉,晚晴裹紧了身上的薄衫,却还是觉得冷,那冷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冻得她浑身发颤。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熬多久,不知道守业什么时候才能想通,不知道两人之间的信任,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夜色深沉,浪涛声依旧。晚晴坐在竹椅上,望着那轮被乌云遮住的月亮,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直到第一缕晨光,刺破了沉沉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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