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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业摔门而去的声响,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晚晴的心湖,激起的阵阵涟漪久久不散,疼得晚晴坐立难安。客厅里的落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满地狼藉上,碎瓷片反射着冷光,混着散落的米粒,刺得人眼睛发酸。晚晴僵坐在沙发角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缓缓起身,走到玄关处,伸手抚上那扇冰冷的门板,仿佛还能感受到守业离开时的余温。她抬手想拧开门锁,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也不知道找到他之后,该说些什么。是质问他的冷漠,还是劝他回家?晚晴自嘲地笑了笑,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心底,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回到客厅,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捡拾地上的碎瓷片。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指尖,渗出血珠,她却浑然不觉。指尖的疼,哪里比得上心里的百爪挠心。她想起守业出门时的背影,那样决绝,那样冷硬,像极了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的态度。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街道上的路灯一盏盏熄灭,只剩下远处高楼的零星灯火,在墨色的天幕下明明灭灭。晚晴将收拾好的狼藉扔进垃圾桶,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眼巴巴地望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
她不知道守业去了哪里,是去了朋友家,还是独自在街头徘徊?他身上没带多少钱,会不会饿着肚子?这么冷的天,他只穿了一件薄外套,会不会着凉?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针缓缓划过十二点,一点,两点……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心上。晚晴搬了张凳子坐在窗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的路口,生怕错过守业回来的身影。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酸涩得厉害,却强撑着不肯闭上。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挂钟的声响,还有她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她想起年轻时,守业每次晚归,她也是这样坐在窗边等他。那时候的等待是甜蜜的,心里揣着满满的期待,而现在,只剩下无尽的担忧和惶恐。
她想起晓宇说的话,想起守业压抑的怒火,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守业最近压力大,可他为什么不肯说出来呢?他们是夫妻啊,本该是最亲密的人,怎么就走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街道上开始有了早起行人的身影。晚晴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揉了揉酸涩肿胀的眼睛,指尖的伤口已经结痂,隐隐作痛。她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看着空荡荡的家门,心里的失落像潮水般涌来。
这一夜,她终究是彻夜未眠。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只有那双眼睛,还带着一丝未灭的期待,望着那扇迟迟没有响动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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