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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元墨端着托盘推开房门时,白璃正盘腿坐在床沿,怀里抱着那只枕头,蓝底白花的吊带睡衣松松垮垮挂在肩上,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要问为什么这样,白璃非得脱外套才能睡
“师父,该吃早饭了。”他将托盘放在桌上,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托盘里是清粥、蒸饺和一小碟桂花糕,是他借着客栈后厨,用储物戒指里新鲜的米和肉做的
白璃抬眼望过来,睡眼惺忪的样子全然没了昨日的凌厉。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睡衣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胸前小小的弧度。
元墨眼帘微垂,将视线移到托盘上,动作自然地拿起梳子走过去
“师父别动。”他轻声说,指尖穿过白璃柔软的发丝,熟练地将乱发梳顺。这动作做了千百遍,他刚入师门,白璃总爱赖床让他帮忙梳头开始,早已成了习惯
“唔……”白璃乖乖仰头,任由他摆弄,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托盘里的食物,“今天的糕看着不错。”
“刚蒸的,放了灵蜜,师父喜欢吃甜食”元墨将她的头发松松挽成个髻,用那支银簪固定好。
视线扫过她睡衣下的肩膀,那里肌肤白皙
白璃突然伸手揪住他的衣襟,把他拽得弯下腰,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逆徒”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却亮晶晶的,得意的轻哼?“你是不是偷看我了?”
元墨无奈地敲了敲她的额头:“师父,你都多大了。”
“那我也是你师父!”白璃梗着脖子反驳,却乖乖松开手,蹦下床往桌边跑,吊带睡衣随着动作晃了晃,露出后腰一小片光洁的皮肤。
她拿起一块食物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嗯……比婶婶做的好吃……”
元墨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这两个月在外历练,他时常想起这样的场景——白璃总爱穿着宽松的睡衣在房间里晃悠,会因为找不到配饰撅着嘴发脾气,还会在吃撑了之后瘫在椅子上,让他帮忙揉肚子
“师父,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端起粥碗递过去,看着她老实的小口小口喝着,眼神落在她胸前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弧度上,又迅速移开。
白璃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突然挺了挺胸,故意晃了晃肩膀:“看什么看?等我再长两年,肯定有料。”
元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轻咳两声:“师父,吃饭呢。”
“哼,”白璃撇撇嘴,又拿起一个蒸饺,“对了,过几天去暗牧县,哪里领悟暗元素的天材地宝比较多,我还差暗元素我就可以突破到大乘期了。”
“好。”元墨应着,看着她吃完最后一块蒸饺,伸手递过帕子。白璃理所应当的仰头让他帮忙擦嘴角,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全然不见昨日挥剑的冰冷。
阳光越发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元墨收拾着碗筷,听着白璃在一旁絮说着打算,忽然觉得,这趟历练路上的风雨,已经若有若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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