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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裹紧西装外套,跟着他们上了顶楼包厢。
这里和楼下完全两个世界。
安静,奢华,空气中飘着雪茄和红酒的味道。
沙发上坐着几个中年男人,看见周砚进来,纷纷起身。
“周总来了!”
“这位是?”有人看向我。
周砚在沙发主位坐下,端起酒杯。
“会所陪酒的,王总非要带上来。”
轻描淡写一句话,给我定了性。
我站在原地,像个待售的商品。
“坐啊。”一个秃顶男人拍拍身边的位置,“叫什么名字?”
“林晚。”我低声说。
“林晚?”秃顶男人眼睛一亮,“林氏集团那个林晚?”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真是她?”有人压低声音,“林正海的女儿?”
“怪不得看着眼熟,三年前那场订婚宴我去了”
“视频里真是她?看着不像啊”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攥紧衣角,指节泛白。
“行了。”周砚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闭了嘴。
他看向我,眼神嘲讽。
“林小姐现在靠这个谋生?你爸要是知道了,棺材板都压不住吧?”
我抬起头,直视他。
“托周总的福,我爸三年前就死了。”
周砚的眼神闪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冰冷。
“那是他罪有应得。”
“周砚!”我猛地站起来,“你可以恨我,可以报复我,但我爸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家的事!”
“没有?”周砚笑了,笑容里淬着毒,“需要我把证据再放一遍吗?”
三年前那个视频,又一次在脑海里闪现。
那些赤裸的、扭曲的、不属于我的身体。
那些呻吟、喘息、污言秽语。
我像被扒光了站在所有人面前,百口莫辩。
“那不是真的”我的声音在抖,“周砚,你比谁都清楚,那天晚上我”
“够了。”周砚打断我,眼神厌恶,“林晚,你和你爸一样,谎话连篇。”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身高差让我不得不仰视他。
“既然你这么喜欢陪酒,”他抬手,指了指桌上的三瓶烈酒,“把它们喝完,我给你十万。”
十万。
妈妈下个月的康复费正好十万。
我盯着那些酒瓶。
喝下去,可能会死。
不喝,妈妈怎么办?
“周总大气!”秃顶男人起哄,“林小姐,还等什么?”
“就是,十万块呢,够你陪多少客人了?”
“喝啊,让我们看看林氏千金的海量!”
起哄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走到桌前,拿起第一瓶酒。
瓶口抵住嘴唇的瞬间,我看向周砚。
他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就像三年前,他在订婚宴上看着我被千夫所指时一样。
冷漠,残忍。
我闭上眼,仰头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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