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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去了监狱。
最后一次。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我看见了我的三个好哥哥。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挤在一张小小的探视桌前,为了抢一个好点的位置差点打起来。
大哥顾清泽曾经那双能创造奇迹的手,如今像两根烧焦的木棍,缠着肮脏的绷带。
二哥顾清辞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狰狞疤痕,让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俊美荡然无存。
三哥顾清明蜷缩在角落,病得奄奄一息,不住地咳嗽,像只破风箱。
他们没看我,而是在疯狂地互相指责。
“都怪你!要不是你当初非要把顾婉带回来,根本不会有这些事!”二哥指着大哥的鼻子嘶吼。
大哥猛地站起来,用废手狠狠砸向玻璃:“你还有脸说我?要不是你个戏子整天在网上带节奏,念念怎么会被网暴到死!”
三哥咳出一口血,虚弱地骂:“你们都是凶手都该死”
狗咬狗。
真是一出好戏。
我甚至没费心拿起听筒。
看了五分钟,我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
林舟在门口等我,他告诉我,他们的结局都安排好了。
大哥顾清泽在狱中遇到了一个他多年前误诊导致瘫痪的病人家属。
那人废了他的双手。
用最原始,最痛苦的方式。
曾经的医学天才,这辈子连一根针都拿不起来了。
二哥顾清辞,因为那张脸,在狱里成了某些人的玩物。
不知道他被压在身下时,会不会想起他曾对镜头说,让我早死早超生。
至于三哥顾清明。
他残疾的身体没人照料,旧伤感染,高烧不退。
听说死的时候,嘴里还在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可惜,我听不见。
车载电视上,正插播一条新闻。
“前首富傅司寒因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死缓,经鉴定,其已处于完全精神错乱状态。”
画面里,他穿着病号服,坐在精神病院的草坪上,对着空气温柔地说话。
“念念,你看,今天的阳光很好。”
“念念,我给你削了苹果,你尝尝甜不甜。”
他活在了自己为我编织的幻觉里。
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名为“救赎”的牢笼。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电视。
车窗外,阳光刺眼。
【世界修复完成,所有因果已了结。】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温度。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感觉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彻底从我灵魂里剥离了。
车停在了一片向日葵花田前。
林舟下车,为我打开车门,手里捧着一大束金黄的向日葵。
那是我最喜欢的花。
【宿主,这次是真的要再见了。】
【祝您在现世,拥有真正的爱。】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最后一次响起,然后归于沉寂。
我接过那束花,凑近闻了闻。
是阳光的味道。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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