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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后,我的烘焙坊暖光正式开业。
我不再是那个卑微的秘书沈星若,而是暖光的主理人,沈星若。
为了寻求扩张机会,我带着我的团队和新品,参加了一个美食创投会。
当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自信从容地站在台上,介绍我的暖光计划时,我看到台下一些熟悉的面孔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们大概没想到,那个被傅砚承弃如敝履的女人,竟然还能以这样的姿态,重新站起来。
会议结束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是周子昂,傅砚承的大学同学兼死党。
他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一开口就是道歉:“星若,对不起,上次在金碧辉煌,我”
我打断了他,脸上挂着礼貌而疏远的微笑:“周先生,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试图说服我:“星若,你回来吧。阿承他他其实一直在找你。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我笑了。
“周先生,傅氏的金牌秘书沈星若,在我弟弟下葬那天,就已经死了。”
我的平静和决绝让他哑口无言。
他不死心,又邀请我去我们大学时常去的一家咖啡馆,试图通过回忆打动我。
“星若,你还记得吗?大三那年,阿承为了你的一个创业方案,陪你熬了三个通宵修改。其实他”
“其实他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我们身后传来,打断了周子昂的话。
我回头,傅砚承就站在那里。
几个月不见,他清瘦了一些,但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却有增无减。
他冷冷地看着周子昂,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周子昂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