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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破晓剑?”扶云卿眼底一亮,笑容满脸,几个箭步上前接过剑匣,说道,“我原以为王爷帮忙补剑,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你真的修好了它。”
这是父亲给她锻造的佩剑,削铁如泥、吹发可断,比皇帝御赐的展霄剑要好上几倍,若执破晓剑,更当势如破竹!
打开剑匣,只见破晓剑鞘霜白如月,鎏着几丝漂亮的湛蓝线条,剑鞘材质极好,一看便知上乘,扶云卿指腹温柔地轻轻抚摸,像抚摸阔别已久的故人。
宗政珩见她神情,便知道她定然极其满意,笑道:“打开看看。”
扶云卿抽剑出鞘,剑身银白泛寒光,在天光下流转光泽,刃侧极其锋利,刚触碰楠竹,楠竹便应声而裂,最为难得的是,剑柄处镌刻着一个“卿”字。
先前断裂的地方也被精铁补的瞧不出痕迹,宛若重新锻造的新剑。
甚至比最初的破晓剑还要好用几倍。
扶云卿很高兴,眼角眉梢皆是笑意,破晓剑握在手中,似有开山劈石之力,她眸光略动,剑刃砍向一棵二十多年的椴树——
一息之间,参天椴树轰然横断倒塌!
宗政珩脸色笑意微微一怔,鼓掌夸道:“好、好功夫,扶将军随手就把这样大的一棵树劈了……”
要是劈人,那岂不是跟砍白菜一样?
扶云卿屈指掸了掸剑身,发出清脆声响,不得不感慨:“果然是把好剑。”
“你喜欢就好。”宗政珩随手摘了几颗野草莓,一边在衣服上擦干净,一边往嘴里抛,“行军打仗这么枯燥,扶将军打算何时卸甲归田、待字闺中啊?”
“啊?”扶云卿愣怔。
卸甲归田、待字闺中?
有没有搞错,她都做到三品女将了,还卸什么甲、归什么田?扶云卿笑道:“从军一辈子。”
宗政珩也愣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辕国女子虽允许参军,但绝大多数到二十三四,便会归家待嫁。”
“那我应该是那少数的一部分。”扶云卿对破晓剑爱不释手,交给甜盈收好,打算日后都佩戴父亲留给她的这柄破晓剑。
就在宗政珩与她说话之时,扶子珩主仆去买了几坛好酒运来:“阿姐,今日宋伯伯、周伯伯,都要来小院,还有赵赋将军他们四人,说是庆祝阿姐高升三品。我让小厨房备一点好菜好肉,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
今晚倒是热闹。
不知宗政珩与祁承翊怎么相识,二人这段时间走得很近,甚至宗政珩对祁承翊有些言听计从。
扶云卿的目光在祁承翊与宗政珩之间扫了一圈,面上很寻常,并未表露痕迹。
但祁承翊还是从她这一扫视中,察觉到扶云卿,或许在怀疑宗政珩与他之间的关系。
扶云卿面不漏色,神色如常,却在心中思索:
祁承翊并非真正的祁承翊,而是棋盘阁背后的创立者,他是辕国人,就连林樾舟也是辕国人,所以身为辕国人的祁承翊,与宗政珩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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