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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的和鹤亦舒拉开点距离,但怀里的小女孩立马哼唧着不乐意,又贴了上来。
江滕州只感觉鼻腔发热,似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
突然,怀里的人儿也不动了。
他低头,正好和鹤亦舒对视,她杏眼半睁,俨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姐姐,你再不放开,我可要欺负你了喔。”
鹤亦舒猛的倒抽口凉气,赶紧咕蛹着和他拉开了距离。
还记得自己刚被江滕州抱回来,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躺在被窝,她又看向地面,并没有那个东西,瞬间了然。
出门碰上江滕州时,她自然的打了个招呼,随后开始口出狂言。
“昨晚体内了吗,以后做的时候还是要用套,毕竟……”
话说一半,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被切除了子宫,于是半途改口。
“算了,不用也行。”
对面的江滕州一口牛奶喷了出来。
“姐姐,你说什么呢?我是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吗?昨天是保姆帮你换的睡衣,但你非嘟囔着难受,自己把衣服脱了。”江滕州擦着衣服上的奶渍,又赶紧补充。“你放心,你脱衣服我也没看你。”
“姐姐,你就放心在这儿住下,我不会碰你的。”一抹羞红顺着耳朵爬到脸上,他声音突然轻的像一片羽毛落下,惹的她心里痒痒的。“当然,除非姐姐愿意。”
反倒是鹤亦舒十分想得开,在金主家住,她这个金丝雀总的让金主得到点什么。
于是她主动要求和江滕州睡一张床,他也确实没有半分逾举。
“姐姐没事,我自己解决下就好。”
江滕州的话将鹤亦舒拉回神来,看着她如避蛇蝎般往后退去,他眼眸终究黯淡下来。
他爬起身,半佝偻着腰走出去。
书房的门应声关上,鹤亦舒不知为何,心里也有几分不爽。
江滕州年纪又小,火力肯定很旺盛。
言而总之,她是不会吃亏的。
只是她刚做完流产手术,子宫又被摘除,身体还没恢复好,她怕自己实在承受不住。
一想到江滕州刚刚落寞的眼神,她就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鹤亦舒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来到书房门口。
她打好了腹稿,才推门进去,没想到江滕州背对着她,正卖力做着什么,全然没注意到她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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