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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铿灌了大半杯凉茶,喉间燥热稍缓,咧嘴一笑,说起寻种的经过:
“说起这金粒粟,也是赶巧了。先前托人打听时,有个往来南洋的商人多嘴提了句,说是他们那里,有伙海上劫掠者偏了航线,从异域抢来些这种子,后来辗转落到他手里。”
“只是这玩意似乎有毒,那异域商人庄园里的奴隶吃了,便浑身长恶疮,溃烂流脓,疼得没法动弹。”
“他们只知这粮食高产,却弄不明白为何吃了致病,琢磨了许久也没头绪,最后不敢再给人吃,全拿去喂家畜了。”
“这次也是运气好,我委托的人,遇上一个卖骆驼鹤的异域商人,知晓他手里有这种子,软磨硬泡,又添了些银钱,才从chusheng嘴里把这些种子淘了来,总算没辜负您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