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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错了。”
秦时安的眼眶红了。
“柳媚骗了我,所有事我都知道了。”
“这一年,我扳倒了太后,将她软禁在慈安宫。”
“柳家满门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我打断他,“不,你只是为了夺回你失去的权力,是为了挽回你可笑的尊严。”
“秦时安,你从来爱的都只有你自己。”
我转身,不再看他。
“云深,送客。”
“知意!”秦时安嘶吼着,“那也是我的孩子!”
他想上前,却被云深带来的护卫拦住。
我脚步未停,声音从前方冷冷传来。
“他姓沈。”
“从你让我‘一命偿一命’的那一刻起,他便与你秦家,再无任何关系。”
秦时安僵在原地,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他没有走,在别院外,一跪就是三天三夜。
风吹雨打,不吃不喝。
下人来报时,我正在给念安喂辅食,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让他跪。”
“什么时候想通了,自然会走。”
云深看着我,欲言又止。
“姐姐,他毕竟是……”
“没有毕竟。”我冷声道:“念安没有父亲。”
第四天,秦时安病倒了,高烧不退。
云深终究是不忍心,将他抬了进来,安置在客房。
我去看他时,他正昏睡着,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
“知意……别走……知意……”
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满是脆弱与悔恨。
我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我让郎中给他开了药,却再未踏足客房半步。
半月后,秦时安的病好了。
他没有再纠缠,只是每日沉默地跟在我身后。
我看书,他便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我陪念安玩耍,他便站在廊下,目光悲伤。
他不敢靠近。
这天,他终于鼓起勇气,拿着一份地契和一堆账本找到我。
“知意,这是我秦家在江南所有的产业。”
“还有这些年,我所有的私产。”
“我都给你。”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侯府主母的位子,永远是你的。念安,他会是唯一的继承人。”
我看着那些足以买下半个江南的财富,轻笑一声。
“秦时安,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我从袖中拿出另一份文书,推到他面前。
“看看吧。”
他疑惑地展开。
那是我这一年来,亲手建立的商业版图。
以江南为中心,辐射全国的丝绸和茶叶生意,背后是我用金钱和手段编织的关系网。
其财力,早已不输他整个侯府。
“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我沈知意,就是自己的靠山。”
“我的儿子,也不需要一个侯府的虚名来傍身。”
秦时安手里的地契散落一地。
他看着我,眼中是彻底的绝望。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不仅失去了我,也永远失去了作为男人,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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