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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阮灏的妈妈从角落里冲了出来。
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声音尖利:
“家门不幸啊!大家快来看看!这就是我们阮家当初掏空家底娶回来的好媳妇啊!进门就要我这把老骨头伺候她,什么都不做!现在倒好,偷偷卖了我家的房子,拿了钱就要跟我儿子离婚,心肠太毒了啊!连亲闺女都不要!”
她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她把我们老两口的保险和疗养中心都停了!活活把我家老头子气得住了院!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她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啊!我们阮家说什么了?”
她继续嚎哭着,试图博取更多同情。
周围的顾客纷纷侧目,对我投来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的低语。
我始终面无表情地坐着。
阮灏恶狠狠地盯着我,压低声音威胁:“姜瑜,我这是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给脸不要脸!”
“不需要。”我迎上他的目光,“如果你再纵容你妈在这里撒泼,我不介意把你和周雅雅的床照也拿出来,让大家一起评评理,到底是谁给脸不要脸。”
阮灏的脸色骤然煞白。
“你…你调查我!?”
还用调查吗?
我们在一起时,他就有这种龌龊的癖好,为此我们吵过无数次。
我也有我的底线,所以从前他要拍那些私密照片,我坚决不同意。
但周雅可以。
周雅什么都顺着他,专挑他爱听的话说。
他在周雅那里,能找到那种被仰视、被绝对服从的感觉,可以肆无忌惮。
可生活,终究不是靠这种感觉就能过下去的。
日子是柴米油盐,是实实在在的冷暖与共。
不重要了,我才不会恶心的去看他们的亲密照。
现在只要稍微诈他一下就能让他乱了阵脚。
阮母见我竟敢反过来威胁他们,双眼赤红,唾沫横飞地指着我鼻尖骂:
“反了你了!女人不听话就得打!打到你服,打到你改!我们阮家就是对你太客气了,才把你惯得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我今天就要替阮灏教训你!”
糖糖在一旁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哭得撕心裂肺。
她踉跄着想扑过来拉住奶奶,却被阮灏牢牢箍在身前。
他冷眼旁观着,
“妈,”他终于开口,“别打脸,难看。”
轻飘飘的一句话,不是制止,而是嫌恶。
话音刚落,阮母竟抄起旁边桌上的盘子,劈头盖脸就朝我砸来!
我侧身躲开,顺手打开了录像。
“如果你们敢对我动手,阮灏,我保证会直接让你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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