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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应天道?何罪之有?”
岳不群即便脸贴着地,嘴里的血沫子喷了一地,还在歇斯底里地吼叫。
那声音不像是在辩解,倒像是在试图催眠自己。
李长生坐在云端,手指轻轻摩挲着判官笔的笔杆,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还在蹬腿的标本。
人在绝境时,总得抓点什么东西来证明自己没输。
岳不群抓的这根稻草,叫“为了宗门”。
“既然你想要个说法,本座便给你个说法。”
李长生手腕微沉,判官笔在虚空中并未蘸墨,却带起了一串金色的涟漪。
这一招极耗神魂,但这笔账必须算明白。
如果今天不能把岳不群钉死在耻辱柱上,只是单纯杀了他,明天江湖上就会传出“君子剑含冤受屈”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