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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粗糙得很,满是冻疮,想来画画的手也不是长这样的。
便摇摇头:“我还是不学了,怕学不会。”
陆卿尘瞥了眼锦婳:“那便学别的,可认识字?”
锦婳摇摇头。
陆卿尘道:“过来,从简单的字开始学起,若是真的学不会,再说。”
锦婳弄不懂陆卿尘是什么意思了,今天怎么突然想教她了?
她缓缓往陆卿尘身边挪了挪,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他的意思说,她学会,学不会都行?是这个意思吧?
陆卿尘似乎看出锦婳走神儿,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小炕桌上轻轻敲了敲:“看好了,吾只教一次,这个字,一撇一捺,是人。”
锦婳认真地学着,点头道:“记得了!”
陆卿尘又在人字上加了一笔:“这样加了一横,是大。”
锦婳乖巧点头:“记得了!”
陆卿尘又在大字上加了一笔:“大字加一横,是天。”
锦婳点头。
陆卿尘今日教的这几个字,都是最简单的,锦婳又不是刚启蒙的小孩子,虽然之前没学过,但也认得了。
陆卿尘已经不记得自己幼时识字启蒙是如何开始学的,也不知该如何教锦婳,只是觉得不能像小时写错时师傅打手板,无论是教他读书的师傅,还是教他练武的师傅,对他都是最严厉的。
对锦婳倒是不用那么严厉,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她一些字,倒是不用学得多好,起码认识一些字便可。
陆卿尘把手里的笔蘸了墨,递给锦婳:“把刚才学的这几个字,写给吾看。”
锦婳满天飞,皆是认为太子年幼,可再考量,皇位传贤不传嫡。他一概不理会,还处置了几个带头的文官,他容不得任何人对他们的孩子有一丝的质疑!
见他圣旨已下,意志坚决,朝臣们倒也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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