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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瑾终是没能忍住,泪水滑落脸颊,悔恨道:
“对不起,念初,真的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我没再看他,转身合上了房门。
这一次,门扉顺利紧闭,将一切纷扰隔绝在外。
我终于可以回到内室,补个回笼觉。
萧煜从身后拥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要不要将当年真相彻底公之于众?省得某些人不死心,总来你面前演这情深不寿的戏码。”
我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慢悠悠开口:
“我这才回京几日?先是宁宁恰好出现在侯府宴席,后是你及时带着圣旨赶到。这次更是离谱,这别院虽在京郊,却也非寻常人能寻来。顾怀瑾如何能精准找上门?”
“夫君为了看这出旧情难忘的戏,倒是费了不少心思?”
萧煜眼神飘忽了一瞬,侧过头,低声嘟囔:“还不是怕你心里还念着他。”
我今日才彻底想明白,哪来那么多巧合,定是有人暗中推动。
果然,一诈就诈出来了。
伸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与我对视,心中又是好笑又是酸涩。
看来,还是我给他的安全感不够,才让他如此患得患失。
“日后心中有何想法,直接与我说。你不说,我怎知你在想什么?”
萧煜眼眸骤然一亮,像是缀满了星辰:“当真?!”
“那,夫人,今夜可否”
我没好气地拍开他不安分的手:“想得美!憋着!”
自那日后,我再未见过顾怀瑾,渐渐也将那些不愉快抛诸脑后。
只是京城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于镇北侯府的消息,总免不了零星传入耳中。
听说顾怀瑾那日回去后,跑到江府又大吵一架。
不仅对外公布了当年女科舞弊的真相,还执意让江府将苏婉送出了侯府,安置到京外一所偏僻庵堂。
此事在京城沸沸扬扬传了许久,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顾怀瑾似乎浑不在意,动用手中权势,对苏婉及其依附的远亲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打压报复。
苏婉被逼至绝境,竟在一次顾怀瑾前去探望时,用藏在袖中的剪刀刺伤了他。
这场孽缘最终以苏婉银铛入狱,顾怀瑾重伤落下残疾告终。
镇北侯府无法接受继承人成为废人,老侯爷忍痛上书朝廷,改立了庶出的次子为世子。
自此,京城再无顾世子的风流韵事,只余一个日渐消沉、闭门不出的残废公子。
但这些,都与我再无干系。
江南五载,是沉淀,是新生。
京城归来,是圆满,是序曲。
我的故事,重新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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