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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6月初,三峡工地外围拉起了警戒线。
导流明渠最后一块混凝土封堵完成,长江彻底被大坝拦住了。
高实章站在坝顶,看着下游干涸的河床,转头对林胜利说:“老林,这次真的要来了。”
林胜利没说话,盯着远处的水位标尺。
蓄水前的技术会议在指挥部召开,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郭宝山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放大镜,正在看一份报告。
“林总工,你这个方案我看了三遍。”郭宝山抬起头,“每抬高五米就停一天,这是不是太慢了?”
“不慢。”林胜利站起来,走到投影屏幕前,“一百三十五米的水位,意味着坝体要承受上亿吨的水压,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都可能是问题的信号。”
一个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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