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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开朗基罗躺在冰冷的金属床上,汗水已经浸透了单薄的囚服。
注射结束后的第三十七分钟,副作用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的体温正在急剧攀升,皮肤表面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每一寸肌肉都在轻微痉挛。
汗水不是渗出,而是直接从毛孔中涌出,在身下形成一小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
心跳声在寂静的牢房中清晰可闻,如同战鼓般猛烈撞击着胸腔,频率已经超过了每分钟一百四十次。
“一百四十二,”
他在心中默数,尽管痛苦几乎要撕裂他的意识,职业本能仍然让他保持着对生理指标的监控。
“体温三十九点八,交感神经兴奋度超出正常阈值三倍以上。”
这种程度的生理反应足以让普通人陷入昏迷或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