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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米开朗基罗开始了他的记录。
囚室中唯一的光源是墙角那盏昏暗的壁灯,在水泥地上投下扭曲的阴影。
他赤膊坐在床沿,左臂平放在膝头,右手持着一枚磨尖的塑料片——那是从餐盘上悄悄取下的。
他的目光完全聚焦在手臂上那片异样的皮肤。
它比周围肤色略深,在灯光下泛着某种难以名说的光泽,仿佛不是人类的肌肤,而是某种精心鞣制的皮革。
他甚至不惜用磨尖的塑料片故意划伤移植区域的边缘,对比原生皮肤与移植组织在愈合速度上的区别。
鲜血渗出时他并不皱眉,反而眼神炽热。
他能感觉到某种陌生的、源自体外之物的生命力正悄然汇入自己的血液。
血珠渗出的速度比正常皮肤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