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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面对面坐在楼下咖啡厅。
他的手指无意识敲着杯身,察觉到我没动眼前的热饮,便问:
“三个冰淇淋球,双份浓缩,不对吗?”
阿芙佳朵,第一次喝还是他带我去的。
年少时傻傻地认为学会喝咖啡就是成熟的标志。
他爱喝咖啡,为了了解他我也学着去感受它们不同的风味。
可我只觉得苦,每次只会被苦到想吐出来。
而程酩见状没有嘲笑我,只是默默重新点上一杯阿芙佳朵放到我面前。
笑得无奈:“喝这个吧,小大人。”
与其说是咖啡,倒更像是一道甜品。
我忽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霍牧谨煮茶的场景。
他端坐案前,神情专注,一举一动都如沐春风,视线不自觉地跟随着。
侧目与我对视时,心头一跳,没由来地紧张。
仔细想来,或许我对霍牧谨还是一见钟情。
我有点想喝他煮的茶了。
回过神来,我淡淡地回复道:
“喝不惯,你还有七分钟。”
程酩手一抖,语气十分挫败。
“你非得和我这样说话吗?我只是想和好好聊一聊。”
“没有什么好聊的,我上次讲的够清楚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
不知道哪句话惹到了他,他情绪一下激动起来,边咳嗽边喊着:
“我不同意!咳咳咳,你和他离婚,我娶你。”
我冷冷迎上他的目光:
“你要是再说这话,我告你性骚扰了。”
见我脸色一变,他顿了顿,放软语气。
“桉桉,我承认我做错了,是我错信了林璐,放任林家欺负你,但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我不会再受联姻束缚了,我是爱你的,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程酩看似和我商量,语气实则不容置喙。
我被这荒唐话给气笑了,也不再客气,嘲讽道:
“说的比唱的好听,林家倒台,最大受益人恐怕就是你家吧。”
程父早就眼红市中心那片地块,奈何最有资格争夺的集团除了他家就是林家。
“两家合作不成,就看谁有本事抢占先机了。”
程酩眼神飘忽,下一秒干脆利落地承认。
“是,但我做的这些都是因为我爱你!”
“我和我爸打赌,只要我拿下这个项目,我的婚事从今往后我说了算。”
商人只注重结果,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我觉得此刻的他陌生到面目全非。
“将感情作为谈资摆在谈判桌上,赢了你挥挥手我就要跟你走,那要是输了呢?输了下一秒又和别人联姻上了?你不会觉得自己这样很伟大吧?”
我一字一顿道:
“程酩,你不配说爱我,我觉得脏。”
不再和他说废话,我转身就走。
然而被他一把拦住,接着他掏出了一枚钻戒。
不顾我的意愿竟是强硬地要摘下我无名指上的婚戒。
“你不许走!你明明是最爱我的,你明明答应过只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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