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到时候,上报一个‘重犯田丰,不幸殁于火灾’,谁会深究?” “袁绍或许会恼怒,但一个已经死了的、还惹他生气的谋士,值得他大动干戈、把邺城大狱翻个底朝天吗?” 他重新靠回椅背,看着李威:“这样一来,田丰死了,死于意外,你再上下打点一番,最多落个失察之罪,罚俸降职罢了。而这里——” 他拍了拍那箱金子:“是给你的压惊费和打点费。是现在就被我捅出去全家死绝,还是按我的法子搏一条富贵生路,李狱丞,这么简单的账,你不会算不明白吧?” 李威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恐惧、贪婪、挣扎、绝望交替出现。他看着那箱金子,又想起张鹏描述的可怕后果,想起家中娇妻美妾幼子……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内衫。 张鹏不再催他,自顾自又吃起糕点来,仿佛给李威充足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