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碾压在积雪和暗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哪怕车内的暖风已经开到了最大档,出风口吹出来的风依然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姜尘将那本发黄的日记本和手绘地图仔细收进贴身的冲锋衣内袋。胸口雮尘珠散发的温润热流,是他此刻在这片生命禁区里最大的底气。它不仅压制着体内那头对血肉极度渴望的“饕餮”,也让他的心跳和血液流速维持在一个相对平稳的水平,抵御着高海拔带来的严重缺氧。 “咳咳……小尘子……” 后座上,一直昏迷的老烟袋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老烟袋,您醒了?”蓝灵赶紧将那个黄铜暖炉塞进老人的怀里,又拧开保温杯,喂他喝了一口温热的红景天药水。 老烟袋贪婪地咽下药水,浑浊的眼珠子在车厢里转了一圈,最后透过挡风玻璃,死死地盯住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