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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政司旁临时为使团腾出来落脚的别院里,秋日的寒意一丝丝渗进来。
车皓坐在硬木椅上,面前摊开着杜洪方才送来的“送还仪程”草案,纸上的墨字在昏黄的烛光下明明灭灭,活像一张张嘲笑的嘴。
杜洪坐在他对面,神色平和地将最后几处细节敲定:
“...如此,车大人可还有疑问?”
车皓木然摇头。
疑问?满腹疑问,却无一可问。
问即是示弱,问即可能招致更不堪的“解释”。
这是对他的羞辱,也是对他主家的羞辱,但他这个使者,却无言以对。
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煎熬。
“既如此,便按此办理。”
杜洪收起文书,却未立即起身,反而沉吟片刻,道:
“还有一事,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