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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如同鞭子,狠狠抽在袁震的心上,将他竭力维持的尊严和伪装剥得一干二净。袁震的脸瞬间涨红,又变得惨白,额头青筋跳动。
“那个时候,为了权势,为了活得像个人,你连欺君罔上、秽乱宫闱的死罪都不怕,”太后逼视着他,目光如毒蛇般缠绕,“怎么?如今身居高位,手握部分兵权了,反倒怕了?怕掉脑袋?怕诛九族?”
袁震浑身冷汗涔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巨大的恐惧被她点破的、深藏心底的野心与不甘交织冲撞。是啊,他早就没有退路了。从爬上太后凤榻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拴在太后这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太后见他不语,知道已经击中要害,语气稍稍放缓,却更显诱惑:“袁震,想想看。先帝虽有七个子嗣,